算力戰爭進入“垂直整合”新階段一、發生了什麼:關鍵節點與角色定位人事事實:多家權威媒體報導,英特爾首席技術與AI官 Sachin Katti 離職並加入 OpenAI,將負責面向 AGI 的算力與基礎設施相關工作;英特爾方面由 CEO 陳立武(Lip‑Bu Tan) 親自兼管 AI/先進技術條線。該崗位今年 4 月剛完成升級與整合,Katti就位僅數月。人物背景:Katti曾在史丹佛任教,創辦過AI網路最佳化公司 Uhana(後併入 VMware),2021年加入英特爾,歷任網路與邊緣CTO、事業部總經理,2025年升任Chief Technology & AI Officer。技術堆疊橫跨網路、邊緣、AI軟硬體與平台化工程。二、對兩家公司的影響(一)對OpenAI:把“基礎設施”提到與“模型”同等戰略位補短板:OpenAI近兩年被多家媒體報導正推進自研/定製AI晶片與更大規模的資料中心(如與微軟相關的“Stargate”項目傳聞),核心目的在於降低訓練/推理成本、緩解對單一供應鏈的依賴。Katti擅長軟硬體協同與大規模平台落地,可補上“從設計到落地的工程化閉環”。強化議價與多供應鏈策略:在GPU(輝達/AMD)、代工(台積電)、網路與記憶體(高速互聯/HBM)等環節,硬體老兵能讓OpenAI在技術選型、成本與交付周期上更具系統最佳化與跨廠商博弈能力。台積電對AI需求的指引作用側面說明了上游產能與交付仍是瓶頸。組織訊號:OpenAI把一位“傳統晶片大廠的CTO”引入核心層,意味著其增長飛輪從“模型→產品”擴充為“模型×基礎設施×供應鏈”的三元結構,面向未來 2–3 年的推理規模化與算力自給需求。(二)對英特爾:短期“真空帶”與中期“再聚焦”的兩難短期挑戰:關鍵崗位的“上任—離任”周期過短,疊加今年高層多項調整,容易帶來路線與節奏的擾動。CEO 親自抓 AI,能在短期統一口徑,但也把“兌現產品/工藝節點”的壓力直接放到了公司核心層。中期博弈:英特爾一邊要證明AI晶片與平台路線的競爭力(與輝達/AMD的性能—生態差距是客觀存在的),一邊還要通過代工模式吸引外部大客戶,平衡“做產品 vs. 做平台/代工”的資源分配。行業觀察機構評論稱,英特爾正以更積極的節奏重啟資料中心加速器與相關軟體生態,但執行難度高、窗口期有限。人才側啟示:當頭部AI實驗室開出“面向AGI基礎設施”的一線崗位,上游晶片巨頭的人才流向就不僅僅是“去友商”,而是“去下游超級買家”。這對英特爾意味著“技術敘事需要更快落到可交付的里程碑”,以增強核心技術崗位的“留人磁場”。三、行業層面的三點洞察1)算力—模型垂直整合回潮2010s 的“軟硬分離”被生成式AI的極端算力需求重新改寫:模型進步越來越仰賴晶片、記憶體、互聯、系統軟體到資料中心選址/供電的端到端最佳化。OpenAI引入CTO等級的人才,是面向“成本/能效/規模”三角的現實主義選擇;媒體多次報導的自研/定製晶片與超巨量資料中心計畫,也在驗證“基建就是護城河”。2)上游—下游關係重排當下游的AI實驗室、雲與應用平台在採購與自研間雙輪平行,上游晶片/代工廠不再天然擁有話語權;議價與路線越來越取決於能否配合“模型—軟體—資料—維運”做系統最佳化。台積電對AI的樂觀指引與擴產,也折射出供給側主導力仍集中於極少數廠商;這進一步推高了頭部實驗室“自己做一部分”的動力。3)人才流動的方向正在“指路”頂級硬體/系統工程人才從晶片公司流向AI應用與基礎設施“超級買家”正成為趨勢;這類流動本身,就是對產業利潤中心遷移的“投票”。監管與產業政策側的動態(如美國晶片法案相關稅收激勵的擴圍呼籲)也在推動資本與人才繼續向AI基礎設施聚集。四、結語這起看似“個人去留”的事件,本質上是算力戰爭中的組織與產業結構訊號,也是大模型時代權力中心從“演算法領先”邁向“算力自給”的清晰拐點。對 OpenAI 來說,把算力當成產品、把供應鏈當成戰略,決定了模型迭代的速度和單位成本的下限。對英特爾來說,能否用更強的執行力把路線圖兌現成客戶可見的里程碑,決定了其 AI 敘事的含金量。更廣的行業層面,護城河正從單顆晶片性能轉向端到端系統工程與組織能力。接下來,真正的比分會寫在兩條曲線上:(1)每次推理的成本(2)每瓦可產生的有效算力。誰能把這兩條線同時向下壓,誰就掌握了下一輪的主動權,誰能把人才、資本與供應鏈高效組織起來的一方,誰將在下一輪AI競爭中獲得更穩的勝率。 (AI Xploring)